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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冻伤的志愿军战士被俘并说出九兵团情报麦克阿瑟说:不可能

发布日期:2022-05-26 12:34   来源:未知   阅读:

  一说到长津湖之战,最先想到的就是那群如雕塑一样的“冰雕连”,而9月2日又有志愿军遗骸被接回家,70年前他们风发正茂正年轻,而我爷爷已经两鬓斑白,每每回忆起那场战争除了自豪就是他泪花中的战友。

  有的战士们的遗骸被找回,而有的却永远回不来了,在长津湖战役里,美军居然在战斗结束后把志愿军一些重伤员放在一起,倒上汽油……

  而正是长津湖战役,不仅振奋了志愿军同美帝战斗的决心和斗志,也彻底粉碎了麦克阿瑟的野心,同样让耍滑头的斯大林开始真正,实心实意的帮助中国。

  斯大林看着战报流下眼泪:“必须迅速在一九五一年三月前完成中国同志三十六个步兵师的全部装备订货,还要立刻送过去三千辆汽车!”

  是时,中国著名经济学者马寅初正在东欧参加“保卫世界和平大会”,直到晚年马寅初还激动地回忆起当时的情景———志愿军收复平壤的消息传来,几千名世界各国与会代表边鼓掌边高呼“万岁”、“新中国万岁”,时间竟长达十余分钟,实为国际会议中极其罕见的景象……

  但是这场战役对于那些勇士们来说,没有幸运者,只有幸存者,美军不要命的撤退,志愿军战士在后面围追堵截,那是一条被美军誉为地狱之行的撤退道路。

  麦克阿瑟最高光的时刻就是仁川登陆,让本就不可一世,傲慢的他更加肆无忌惮,同时他又策划了在朝鲜东部的一次登陆,其目的是为了金日成的临时首都——江界,而过了江界就是鸭绿江。

  但是寒冷的天气阻挡了他们的脚步,而陆战一师师长史密斯更是个谨慎的家伙,并没有命令部队快速突进,而旁边的美七师十七团,却跑到了惠山,并对着鸭绿江升起了星条旗。

  这种近乎挑衅的行为,叔能忍婶也不能忍,九兵团的战士们冒着严寒,缺衣少粮,昼伏夜出,忍常人所不能忍,只为给狂妄的美军致命一击。

  十一月二十五日,西线打响了,东线却毫无动静。就在这一天,陆战一师抓到了三个衣着单薄严重冻伤的中国俘虏,他们的口供让史密斯大吃一惊,中国军队二十军、二十七军两个军正埋伏在第十军两侧,随时准备向其发动进攻。

  很了解中国人的麦克阿瑟对此事的反应是:“不可能,普通士兵不可能知道那么多!东方人是很狡猾的,他们黑色的小眼睛里总有一种嘲弄对方的神情,他们喜欢吹嘘自己的强大以便让对手做噩梦!”

  史密斯实在放心不下,便坐上直升机巡视战场,希望发现一点什么。他失望了。看看温度计,零下四十五度!史密斯又有些放心了,这样的酷寒,趴在地上十分钟就吃不到下一顿饭了。

  御寒设备如此优良的美军都冻得受不了,那些衣着单薄、缺吃少穿的中国兵能在这些铺满积雪的崇山峻岭里生存下去吗?阿尔蒙德要进攻就进攻吧,谁让他是军长呢?

  史密斯错了,十万来自中国江南水乡的将士忍受着非人的痛苦,每天靠几个冻得石头一样的土豆充饥,脚着一层薄薄的胶底鞋,身穿一层空空的棉袄———许多人甚至是身着夏季单衣。这些身经百战的将士靠着坚强的信念和无比的意志趴在零下四十五度的雪原中,冻得和雪一样白的双手紧紧握住手中的钢枪,随时准备给史密斯和巴尔致命一击!

  九兵团十五万人是在十一月七日、十二日、十九日三天之内巧妙而又神速地渡过鸭绿江的。司令员宋时轮上将十七岁就从黄埔五期毕业,副司令员是揍过英国军舰的虎将陶勇,两员骁将对自己统帅的三个军充满信心。

  二十军是在坚持了南方三年游击战的红军独立师基础上发展起来的铁军;二十六军是跟日本人一招一式练出来的雄师;二十七军是在解放战争中威震孟良崮、抢渡大长江、雄踞上海城的名军。而且作为原定军的主力,三个军甚至一反中国军队三三制的编制传统,超额编制到每个团都是四四制甚至五五制加强营,结果三个军竟有十五万人。有这样三个军在手,任何敌人都不在话下!

  但是一到朝鲜,这可恶的天气就让两名悍将愁眉苦脸,原本还在为台湾的热带气候发愁,现在却到了寒带来打仗。

  更可怕的是,入朝太仓促了。部队还是在开往东北的火车上才得到通知的。二十军开到山海关时,总参几名高级参谋乘汽车赶到前面拦住军列,直接上车宣读“紧急入朝”的命令,部队这才知道去向。

  前方军情如火,彭老总急盼增援,原定在辽阳、沈阳换冬装的十几万将士只好直接开到鸭绿江边入朝。临时停车的时候,东北边防部队看到九兵团衣装如此单薄都吓呆了,赶紧动员干部战士脱下身上的衣帽送给九兵团,可就连这么一点临时脱下的衣帽都还有很多没来得及送上军列。

  一下火车,十几万只穿着华南温带冬装的官兵就开始控制不住地不停发抖,连宋时轮陶勇都在不停打哆嗦。九兵团团以上干部的棉衣都还没有发放呢!

  仓促入朝的九兵团每个班十多人只有一两床棉被,到了夜间,战士们只好将这一两床棉被摊在雪地上,十多个人挤在棉被上互相搂抱用对方体温抵御零下四十五度酷寒的侵袭。不要说御寒,不被冻僵就万幸了,每到早上点名,队伍就又要短上一大截……

  最让部队痛苦的是后勤供应跟不上。东线只有一条山间公路可以勉强走车,但天上到处是美国飞机,二十七军四十多辆满载物资的卡车一下就给凝固汽油弹烧了个精光,部队只好轻装前进。

  如此酷寒,猛吃高热量食品都难以顶用,可部队连能充饥的冷土豆和炒面都供应不上。有的女同志为了扛一袋粮食上山累得吐血(后来到战斗打响时,投入战斗的中国部队少则两天、多则九天没吃过一口热食。)为了防空,火也不能生,饥寒交迫的战士们连热水都没得喝。

  武器装备也很惨。东线是高寒山区作战,每一发子弹、每一口干粮都得靠人肩扛背驮运上去。二十军的步兵每人都只带了八十发子弹,大口径火炮由于地势险峻,运输困难,全部扔在鸭绿江以北,部队只能扛上中小口径的迫击炮上山。可炮弹又带不了多少,八二迫击炮只能带弹九十发,六○迫击炮只能带六十发,手榴弹居然成了重武器。这仗是真难打了。

  部队太苦啦,任何文字也无法表达当时的真实情况,就是如此,在十一月二十七日夜十时,狼林山脉的山林中忽然传出惊天动地的军号声和呐喊声,宋时轮、陶勇指挥二十军、二十七军八个师向美十军发起猛攻,十万快被冻僵的中国将士扑下山,一夜之间将美七师和陆战一师砍为五截。分割包围进行得十分顺利,但是消灭被围之敌却艰难无比。

  当用于火力突击的大炮一门都没有,只有中小口径的迫击炮试图掩护步兵冲锋,可是万万没想到,连迫击炮的钢铁炮管都受不了如此酷寒,收缩得炮弹根本就放不进去!炮兵们急了,用火烤热水淋,好容易能塞进炮弹了,那些神炮手们瞄得准准的,一发炮弹打出去,不炸!再打,还不炸!后来统计,由于酷寒,三分之二的炮弹不能爆炸!

  炮兵们望着打出去的哑弹放声大哭,这些炮弹都是步兵大哥们用命背上来的呀!连迫击炮这种轻炮火力的掩护都得不到,步兵大哥只能用步枪、机枪去冲击敌人的钢铁堡垒了!

  尽管如此,九兵团的战士们还是咬着牙,饿着肚子,冒着严寒和枪林弹雨,一次又一次的冲锋,阻击,追击着。

  面对极其悬殊的物质条件,为避免战斗胶着,宋时轮、陶勇决定改变打法,集中力量先啃掉一个美军环形阵地。

  十一月三十日,二十七军集中两个师的兵力和全军炮兵,围攻新兴里的美七师三十二团。兵力四倍于敌,连火力都略优于敌,这次成功了!

  新兴里和柳覃里像美一师师部所在的下揭隅里伸出的两支触手,被志愿军狠狠的砍断了,下揭隅里也被包围,当麦克阿瑟下令全部南撤的时候,美军比前进快了不知道多少倍的速度往回跑,十二月五日,守在下碣隅里的史密斯接到阿尔蒙德军长只有一句话的命令:“尽快撤退到咸兴地区。”

  史密斯知道后撤道路上必定是尸山血海,而且逃得越晚越糟,但他现在动弹不了。他手里有五千名伤员拖着后腿,怎么办?空运!这时候,美国兵怕死的一面就暴露出来了———一个军医感到奇怪,他所管的帐篷里有四百五十名伤员,当天却运走了九百四十一人。到了天黑,军医从机场回来,帐篷里还有二百六十个人!史密斯大怒,当即宣布,由军医鉴定谁具有上飞机的资格!

  靠着远东空军强大的运输能力,史密斯很快运走了五千名伤员,甚至还运走了二百多具尸体。包袱终于卸掉了,现在,他也要跑了!

  十二月五日晚,下碣隅里所有的美军火炮开始向两侧山地猛轰。十二月六日清晨,大撤退开始。下碣隅里彻底毁灭了。美军先用炸药炸,然后用推土机碾一遍,最后将堆积如山的食品、衣服、弹药泼上汽油烧掉。干完了坏事,美国人跑了。

  结果整整一天才逃出去五公里,公路两侧的山林里到处都在飞来子弹。天黑的时候,宋时轮的预备队二十六军赶到了,又是一顿狠揍,美国五十七炮兵营营长卡罗·D·曾顿斯中校后来一回忆起当时的情景就感佩万分:“陆战队员们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众多的中国人蜂拥而来,中国人一次次顽强进攻,尽管陆战队的炮兵、坦克和机枪全力射击,但是中国人仍然源源不断地涌上来。他们视死如归的精神让陆战队肃然起敬。”

  “中国士兵的身影浮现在照明弹青白色的光亮下,如此顽强的进攻从来没有见过。”

  从下碣隅里撤到十八公里外的古土里,美国海军陆战一师用了三十八个小时,这支当时世界上机械化程度最高的部队平均每小时只能行走五百米,每公里伤亡三十四人。

  在这最关键的时刻又来了一场该死的寒流!美国兵冻得痛骂,中国军队的许多官兵们已经骂不出来了,有些高地上整连的战士全部冻死了……

  在古土里,一万四千名美国兵互相传递着一个令人恐惧的消息,撤退道路上必经的水门桥被中国人炸掉了!

  整个西方世界有关朝战的书籍都要在水门桥上大书特书一笔,中国的史料则很少提到它,即使提到往往也是一笔带过。这座桥太能说明问题了。

  十二月一日,二十军炸掉了水门桥,美国陆战队工兵用木桥代替通车。十二月四日,中国军队第二次炸毁水门桥,美国工兵又修建了一座钢制的车辙桥。接着中国兵炸得更狠,老桥再也修不好了。

  这一次,美国空军干脆从日本一举空投了八套每套重达1.1吨的车辙桥组件。就这样,凭借强大的综合国力,美国人在远离本土上万公里的北朝鲜悬崖上仅用两天不到的时间就架设了一座载重五十吨、可以通过撤退部队所有车辆的桥梁。美军现代化装备的优越作战能力在这座桥上凸显无遗。

  通过了水门桥,史密斯率部继续逃向咸兴,二十军的将士们仍在不顾一切地顽强截杀。这里距离后方更远了,守在这里的中国士兵补给早已完全断绝,美国兵不断看到有光着脚的中国士兵向他们冲杀,看到这种情景,他们甚至有种梦幻般的感觉。

  九日,黄草岭南逃之敌和真兴里北援之敌全力夹击一○八一高地,这是最后一道关口了。六十师三百名官兵在粮食早已断绝、御寒服装极少的极端恶劣环境下拼死报国,全部光荣牺牲。

  “这些中国士兵忠实地执行了他们的任务,没有一个人投降,顽强战斗到底,全部坚守阵地直到战死,无一人生还。”美国人充满尊敬地记录了这些中国将士的英勇事迹。

  二十军杀红眼了,史料记载:十日十七时,突围之敌全部逃过黄草岭,二十军虽然冻饿伤亡减员极大,但仍积极组织第五十八师、第六十师的可以战斗的一百余人,由第六十师参谋长率领,经祥在洞向直洞方向实施平行追击。

  而这正是场战役最震撼的一点,也是志愿军最顽强的精神所在,也是他们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法宝,两个师只要百十来人,这是什么概念?

  美军曾经统计自己的92场战役发现,美军进攻的时候,前线次,伤亡50%还能取胜的1次都没有。在防御的时候,伤亡20%还能取胜的有15次,伤亡30%还能取胜的有6次,伤亡50%还能取胜的也是一次都没有。

  最具有代表性的是铁原阻击战,63军的189师,奉命在种子山上阻击敌人,最后撤下去的时候全师9000多人,只剩下了二十多人。

  “逃到咸兴的陆战队官兵困顿疲惫狼狈不堪,从钢盔到胡子、大衣、皮鞋上都挂满了冰霜,轻伤员互相搀扶,龇牙咧嘴地迈着沉重的步伐,M1步枪七歪八斜地吊在身上。随行的汽车装满昏迷不醒的重伤员,有的人干脆被绑到汽车散热器上,冻得像一块块坚硬的木板,身上满是还未凝固就冻成一团的粉红色血块。”

  “陆战队历史上,从未经历过如此悲惨的艰辛和困苦。这简直是一次地狱之行。”

  十二月二十四日,不屈不挠的九兵团官兵在人民军配合下将美第十军撵到了兴南港,美军远东空军所有战机全部集中到兴南港上空掩护陆战一师撤退。美国海军舰炮对着城市周围猛射,在这道钢铁火力圈掩护下,美军从兴南港运走了十点五万人,一万七千五百辆汽车,三十五万吨物资。

  史密斯师长在军舰上看着人员实力统计表发抖。从元山登陆到撤回咸兴,陆战一师战斗减员四千四百一十八人,非战斗减员七千三百一十三人,这是这支美国军队最能打的部队受过的最具毁灭性的打击。他们撤出兴南的最后一天刚好是圣诞节,麦克阿瑟宣称的将会结束朝鲜战争的“圣诞节攻势”,终于在圣诞节这一天以可耻的失败而告终。

  当彭德怀看着东线战斗报告,心情却极其沉重。东线伤亡四万多人,其中冻死冻伤就有三万多人(冻死一千多人),这是我军战史上最惨重的一次冻伤教训。九兵团有的部队冻伤减员竟达百分之二十二,而希特勒进攻莫斯科时冻伤减员仅达百分之三就认为失败是因为天气……

  第二十七军的战斗报告写道:“战斗中,士兵在积雪地面野营,脚、袜子和手冻得和雪团一样白,连手榴弹的拉环都拉不出来。引信也不发火,迫击炮管因寒冷而收缩,迫击炮弹有七成不爆炸,手部皮肤和炮弹和炮身粘在一起了。”

  战斗结束后,整个九兵团成了突击治疗冻伤的战地医院,一些没有经验的卫生员用火烤伤员冻伤部位,又有许多人因此而截肢……

  长津湖战役,志愿军经历了比长征还要艰难的行军,用最劣质武器,最少的弹药,连确切的情报都没有的情况下,战胜了世界上最强大的“联合国军”,伟大的志愿军万岁!